


2008-4-19 15:19:58
修改日期:
2008-11-2 22:05:20
我们是一个移民家庭.因为我的下海,导致老家的亲人也都来到了我创业的城市--吉林市.
爸爸去世后,我们一家人相互搀扶走过了两年.
先说说妈妈,妈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我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妈妈总跟姥姥吵架,常听几个姨说,妈妈是造反派.到奶奶家的时候,看到供品,妈妈十分气愤,人都吃不到,还给他们,一气之下,全给掀了.当了婆婆后,又总是按着她的心愿办事,也不考虑代沟,,有的时候站在我媳妇的床前,数落老婆的不是,我的妻子就装着睡着了,妈妈会越说越气愤,跟着就把被子掀了,呵呵,这就是我的妈妈,一个永远的造反派!我一般的情况下是公开支持媳妇的,但背后跟老婆说,妈妈不是好婆婆,这我知道,但妈妈是最疼儿子的呀,是天地下最好的母亲!如果你爱我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忍!谁叫你是我的老婆啊?妈妈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城府,装不下一点事情,简直,就像一个透明的瓷瓶,你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不虚伪,呵呵这是我所知道妈妈最大的优点.有妈妈在,我们家的伙食就丰富,这是妈妈的第二特优点.这几年,妈妈信了主,有了非常大的改变,火越来越少,而且也善解人意了,妈妈希望你健康长寿!
其实我跟妻子的相识,真的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有一次,我打电话大错了,拨山东济南结果拨到湖北武汉去了,巧的很,接电话的就是我今天的老婆.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妻子跟我一起捡垃圾,风雨同舟!我是她的天,她是我的港湾!记得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肉,有一天,我们炒了几个菜,开始肉很多,我们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最后盘子底里只有一片肉,妻子夹了,送到我的碗里,我随手又放她碗里去了,可是她又丢到了我的碗里,如此,几个来回,最后我含着泪把这片肉吃了......其实一片肉并不算什么,但苦难的岁月里让出这一口,哪就是爱的最大体现.有时候我逗她,你大老远的从南方来北京找我,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幸亏是我,你是瞎猫碰了个金耗子.呵呵,你猜她说什么?管他瞎猫聋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说到这里,我家最重量级的成员该上场了,哈哈,就是我的宝贝女儿--丫丫.生她的时候,天空下着细细的小雪,所以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就叫小雪丫丫,谁知道叫来叫去像个日本名字,后来干脆就丫丫了.女儿的字写的好,才小学二年级字写的比我好,是真的.还愿意画画,这不我家墙上就贴满了她画的画!有的时候,孩子能跟她奶奶也能讲几句歪理,把个造反出身的奶奶常常驳的一句话也说不来.呵呵,真是有什么奶奶就有什么孙子啊,哈哈,有时候我们听见也装着听不见,有到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除此,我有个比我小15岁的妹妹,嫁在了我们家附近的插树岭,这可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地方,中央电视台曾在这拍了一部反映东北农村生活的电视连续剧,名字就叫插树岭.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半个月亮挂山坡!讲的就是小妹在插树岭出嫁的故事.
俯:半个月亮挂山坡!(07年)
二月七日,是小妹结婚的日子.
新郎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小伙子.虽说没有什么文化,但为人热情、厚道、特别是那个勤快劲挺招人喜欢的。不过就是年龄大点、个子矮点、从小又没有了父母---在第一次相亲的时候妈妈如此说。
妹夫家住吉林蛟河市松江镇一个叫“跃进”的小山村。去年“央视一套”播出的一部叫“插树岭”的农村题材的连续剧就是在哪儿拍的实景。这不,随着电视剧的热播、再加上不远处就是著名的红叶谷--一个国家级的深林红叶旅游区。呵呵、这个地处深山的小山村也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自然这个叫“跃进”的小山村也就正式更名为了“插树岭”。
三天忙碌的婚期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哪个小山村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小妹结婚的哪天,清晨久违的鸡叫将我从梦中唤醒。我披衣下炕--这可是农村地道的火炕。一出屋,我看见一轮弯月静静的悬在空中、离山是那样的近,就像挂在山上一样。村子不大,东西走向,前后也就1000米左右。四面环山,一条小溪蜿蜒曲伸,亮晶晶的冰面,在晨光的辉映下默默的走向了远方的松花湖.
村民的房屋大都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家家都有一片好大的院子,门前就是村子的土路。出了院门、沿着这条村路我由西向东慢慢的走去。我看到户户收割的苞米秆子和新茬口的稻秸一垛垛的码在院内、褐红色苞米瓤子也散乱的堆放在一角、上面覆盖着一层层的积雪。唧唧喳喳的麻雀三五成群、呼一下从房上、忽一下从树上落到苞米跺上、落在障子上间或又呼一下四散飞去。早起的村人肩挑扁担晃悠着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破院门而出,撒欢的黄狗跳来窜去的围绕着挑水人渐行渐远......
我放眼向东边望去,远处的田野一片寂静,一排排的高大杨树密密的站在村边,透过哪交织的树枝朦胧的看到叠峦起伏的群山,看到山与天边交接汇合处就像少女的纹眉、又似一个“山水画”画家那粗旷的几笔勾勒,是那样的清晰和醒目。天际慢慢的泛白,再慢慢的染红,就像有一个红红的灯笼在悄悄的从最大的一座山顶缓慢的伸出来,整个的村庄就这样暖意融融、彻彻底底的落入了清晨阳光的沐浴之中。我的心一动、暮然回首,我欣喜的看到了西边那半个月亮就那么羞答答的含情脉脉的挂在山坡。我傻傻的呆呆的站立在那,口里一连声的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如此这般的出神入画!
沉睡的山村也开始有了喧闹和生机。此起彼伏的鸡鸣、东呼西应的狗叫,叮当作响的牛铃伴着袅袅升起的炊烟还有那乍暖还凉的缕缕晨风拉开了“插树岭”又一个新的早晨......
上午八点,富有东北特色的马拉爬犁载着娘家陪送的嫁妆,载着大大小小的娘家客人也包括我这个大舅哥儿在内、在马儿的响铃声中绕着小山村转了个来回,然后到了教堂。
在长老的祝福声里、在唱诗班的圣歌中、在全体教民的注目下,一个中西合壁的婚礼顺利的结束了;与此同时,全屯百姓齐聚的农村婚宴也开始了......
临走的前一天,村里几个半大小子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说是要给城里的我们到小河里刨冰抓鱼。久违了,冬天抓鱼的感觉。来到河边,我的从未到过农村的女儿欢快的在冰面上来回奔跑。刨开一段的冰河,看到那清澈见底的河水,看到那一条条被捞上的小鱼,我的心徜徉着童年的记忆。我跟女儿一会仰面躺在雪上,一会捏几个雪团你扔在我的脸上我又丢在你的身上。残雪消融,溪流冲冲,好一派北国风光!更有意思的是我哪六岁的女儿,把喇蛄(一种北方水里的小甲壳动物)叫成老姑、把一种蛤蟆里面的母蛤蟆(俗称母抱子)叫作抱,女儿天真的问:为什么有的蛤蟆叫抱有的不叫抱哪?大家给她解释说:“那种小一点的蛤蟆叫作“公狗子”那种圆一点、大一点的蛤蟆叫“母抱子”也就是“抱”。叫作“抱”的蛤蟆,一年以后可以变成好多个小蛤蟆”,女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谁知回到家的今天,我的女儿因我占用电脑,竟跟我说:“咱家的电脑也能有抱吗?让它再给变出两个电脑,一个小的给我用,一个大的给妈妈用”。闻听女儿的话语,我张口结舌,无语!哈哈。
时近中午,阳光懒洋洋照在头上,看到哪几个孩子抓鱼忙的正欢,我就领着女儿来到了岸边。突然,我们看到一片片的柳毛子(一种河边的柳树)闪着暗红色的光,一个个的骨朵儿上面顶着裂开的枯皮,用手指轻轻一捻枯皮就掉了下来。眼前一亮、那被称为毛毛狗的东西就显露了出来,就像银狐的毛又像蚕做的丝,点点鸡血红、衬在骨朵的底部与素裹的银丝浑然一体,梨花带血、煞是好看。
回村的路上,看着村里哪个红墙白边的基督教堂,听着远处公路上驶过的豪华客车发出的轻快笛声......乡村与城市、现代与古老、中国和西方、自然与文明就这样和谐的统一在这个远在深山的村落......











